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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照微第一次注意到那排信箱，是因为只有第九层的格子里有东西。信封很白，边角压得整齐，收件人一栏写着：九层，有人。

她问了楼下的修锁师傅，师傅说九层早搬空了，最后一户是个喜欢种桂花的老人。

她开始每周替那封信换一次位置，让它在信箱里不要太挤。第四周，信里多了一张纸：谢谢你还记得。

那封信没有署名，却写着一个地址。她按地址寄回去一句话：桂花今年开得很好。

后来楼要拆了，第九层的信箱被整个搬走。她最后看了一次，格子是空的，只有一枚铜色的别针。